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酷探的世界:一个自闭上海小男人的世界寫詩的人並不一定是詩人,寫文字的人也並不一定就是作家。
July 06 IMAGES 9Burger King June 05 切面我办公桌粘着我拍的照片 ![]() 那是我时常坐在家里写字台前所看到的景象。 ![]() 当你的记忆就一个深邃的走廊,让你无法从中走出的时候,那或许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怀。我很少离开这个城市,就好像我很少离开自己。我时常做梦又时常清醒。当云遮掩着那似乎大半天空时候,我或许走在街头或是坐在某处;有时记忆那深邃的长廊让人难以平息内心一种纠结的情绪;或许应该睁开眼,让光透过瞳孔印在你脑海那样波光粼粼的;有些人宣扬着自己如何卑微,有些人则宣扬着自己多么伟大。无论世界在你的眼里呈现怎样的色彩,我们依旧在某时生活在同一个切割面。我想这就是生活。 May 26 pass你不用摇晃脑袋,就可以看到这世间的惆怅。天有些暗沉,我喜欢将书桌放摆放在窗前,于是窗外的风景就这样那么轻而易举映入我眼帘。在某处对着这世间某角落的窥视都会成为一副美景,在不同的时候,不同光线,映射成一副画。通常唯美就好像是上帝在故意掩饰, 妖艳就像一次毁灭前的征兆,没有人挣扎,也没有人就甘愿屈服。一切看似杂乱无章,却被上帝安排的好好的,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动荡的时间,转眼的战争,转眼又是和平,转眼又是灾难,转眼又是愤慨。我想唯独我们不能理解的只是上帝为何将在这些纠结在我们灵魂中。 ![]() 1992 年的夏天,我走在绿荫下的大街,好像那时候的夏天远比没有此时的那样眼泪,普希金像的周围有些人坐在那歇脚,三条小路汇聚于此,没有大大的梧桐树遮掩,每当中午的时候,那就显得额外的寂静,然后爸爸会带我去附近的面包房给我买上一个甜甜圈和一杯酸奶。至今我依旧还是喜欢这两样东西,然而时光似乎永远都停留在那里,而我却喜欢这样的平静。 婚礼去参加了婚礼。 May 01 郁金香天是忽然间就开始热了起来,在人们还没有察觉这个夏天来临的时候,好像就一眨眼的瞬间里,夏天就这样来了。我坐在老虎窗台的边缘,旁边放了一杯水,知了在外面啼叫,我借着屋顶的阴影,安静地坐在那,远处的那虚弱的风,就像一个散步的老人。越是站得高,就越不容易被人发现,我喜欢像一只鸟那样俯视着这一切,人们在下面走着,我眺望远处的连绵不断的屋顶。 “快下来吃饭!”我妈在楼下喊。所以还是有人发现了我,我心里想着。 于是我小心地从窗台上爬了进来,然后跑着下了楼,在最后一格楼梯的时候,我猛的一跃,着陆时,地板的缝隙处被挤出了灰尘,扬起,漂浮在空气里,阳光穿过那玻璃窗的某个折角,使得那些灰尘显而易见。 饭桌在后院的一条走廊,冬天的时候吃饭会到楼梯口的亭子间里。走廊旁边有着水斗,这样老妈洗碗可以方便一点,我每天总好奇会吃些什么,可老妈总会说吃饭啊,其实我想问吃什么菜,但开口时却总只是问吃什么,于是每次答案都会让我心头纠结一下。爸总是在我们全部入座之后才出现,他是家里的主,有一天我也会如此,我妈总说等我讨了媳妇会怎样怎样,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她的话,有时我一个人的时候,我想我这辈子会一个人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想的,只是有时在我独自一人,看着母亲的背影在那忙乎的时候,我似乎遇见了以后的情景。
家对面的邻居养着一只猫,从我出生时候开始,猫就在那儿。夏天的时候,猫总躲会在屋檐的阴影下闭目养神,每次下午,我总蹲在它的旁边看它摇着尾巴。爸总会下班之后,给它带点吃的,于是每次爸经过的时候,它总依在爸的小腿叫上几声。爸平时话不多,在他那双忧郁的眼神里,总能看出意思在内心纠结的情绪。在我出生的时候,他在那深黑的走廊的等候了一夜,在他已是疲惫不堪的时候,于是我来临于这个世界。来这个世界算是一种冒险,我想在这出生的时候我就明白。 雨开始下的更加频繁,上海转眼就入了梅雨季。我小时候总喜欢安静地坐在楼梯口,等爸妈下班,楼梯口旁边是一张木头桌,隔壁邻居家在那吃饭,邻居家有一个小孩,比我小五岁,我十岁的时候,她才刚刚开始学会走路没有多久,蹒跚地走在我面前,将手里的棒头糖给了我。“谢谢”我说,她就像阳光一样笑,即使外面下着雨,不知道许久之后,爸从那扇门里进来,牵着我的手,我们一起上楼。 雨滴在悄悄沿着屋檐落下轻碰击着玻璃,沿着玻璃滑落,印在水门汀的窗台。阳台外的风景灰暗寂静,妈还没有回来,爸自己下厨,就像他结婚之前的那样。那时候没有电话,人们依旧习惯于写信,信箱里有时总有一些信,有些是爸老师寄来的。 第17个夏,我离开了那个屋子,爸过世于那一年的夏,我离开那个楼梯,离开了那扇窗,离开了那里的猫,猫不再能闻到爸的味道,告别了那小女孩,告别了那所有的一切。爸病床里的郁金香最终凋谢,花瓶透过那阳光的折射却依旧光彩,它死的很灿烂。 又过了7个夏天之后的冬天,我认识了一个女孩,在我工作了第二年,她大一的时候,我们相遇在人海。4年之后,在见她父母时,才发现她就是那个儿时给我棒棒糖的小女孩。我没有想过改变什么,在记忆中的某处,一些印记依旧在那里。新的房间,过去的那张桌子,我买了新的桌布,方格的,铺在上面,依旧是那花瓶,每个周末,总有一束郁金香插在那里。 April 24 上海印象培训时候拍的一条马路 LOS 25 NYC已经第三天了,在那个车厢的门口看见LOS 25 NYC。这是在上海,上海的在这个时候天空阴雨,但当地铁里的那阴冷钻进你骨子的时候,其实你并不知晓。我只是看着LOS 25 NYC的背影,那只是一定帽子,上面印着我喜欢的城市,NYC,于是在星期五的早晨,我带上眼镜,她从我身后走上前时,我确定了我所看见的。LOS 25 NYC,那代表什么?我没有看到她的脸,我只是在同一个时候,同一个地点,遇见了那个背影。 地铁很闷热,人们眼光不知该瞧向何处,我拿着相机,我被他们拥挤在角落,车在小心的颠覆,我的生活,也一样。 地铁在的一个天花板上,灯像一个个吊死鬼那样被吊着的,我很难去想几十年之后的地铁会是这样怎么样,但那却是我生活的一部分。我每天都在那里,一群陌生的人,一群孤独的人,一群混沌的人,一些男人,一些女人,我望着他们,就想爱那个他们看我一样,很猥琐,很难让人琢磨。 继续阴天,天空在那郁闷,有时的雨淋湿你的肩头和衣领,雨滴从你的帽檐垂下,我看不清那是什么,雨也模糊着你的眼镜,你看不清什么……
两天之后我依旧在地铁,那个LOS 25 NYC还在那里,嘿,工作为了糊口,那如果不是,你最想是什么? …… 街角开个属于我自己的小书店和咖啡馆。 April 19 kutan's tee
April 14 照亮
Pool放学后的午后,一群孩子从街的那头走来,女孩笑脸阳光灿烂。 几日之后的一个午后,我在熙攘的人群中间,挤到一个笼子前, 怎么了?这个地方很大,然而却找不到自己的路。于是有一天我上山,有一天我也会下山。 March 25 get in my world那天我始终都在假想 我们总在奢望得到最多 悲痛地撕去那腐朽的皮囊 我们总有太多的奢望 我们总在奢望得到最多 March 21 随记“1块”我对着那没有表情的售票员说着,然后只听到“啲”的一声,我的卡里就扣除了1元。1元,这就是我的生活。每天在太阳升起后的不久,我就开始在床边的地上做起俯卧撑,“……19.....20” 每天20个俯卧撑,那是我的生活。有时我在地铁上写点什么,每次出门我都会在身上带上本子,看着形形色色的人,偷偷地听着不同的对话,时常在昏暗的灯下,又或者在闪烁在广告的一侧,偶然的一次相遇,偶然一次话语,偶然一次幻想,那都可能是我的全部,在那时,在此时,一切就是这样,偶然也就是这样频繁中发生,一切就像一次碰撞,只是火花有大有小。 早晨我可能错过了太阳从天际升起的那一刻,但却不会错过它在我窗口那一角落坠落的情景。路边天天有人乞讨,老人,小孩,中年男子,怀抱婴孩的妇人,侧影之心总让我掏出零钱,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走投无路,我有时这样想,其实我也时常这样想。吉他放在角落,或许就是在等待着那一天似的。我每天会问很多问题,关于这个世界或是自己。有些无法baidu,无法google..... 记得以前总有人说“我不是人肉引擎” 他长长的头发,有着自己梦想,可能没有多久就已到了而立之年。或许之后,我也如此。天空时常飘有白云,公司园区的池塘时常波光粼粼,在吃完中饭后,我都会去那小歇一会,久而久之便成为一种习惯。习惯有时偶然,却成为一种依赖。即使我们是群居动物,但我们时常却依旧感觉到孤单。 还记得儿时写作文时,老师总说这老三段这样的手法,现在想想有些可笑,因为那时候作文多半不是自己,如果你的日记再被父母偷看,那恐怕之后你也不会写些什么,或是之后发现自己写的过于幼稚,该扔的扔,该烧的烧,只是某天不知道谁会捡到,那段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的记忆。 有时我写信,是的,有时写给朋友,有时我写给自己,有时写给已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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